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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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 Z @ 2011-01-23 23:49

无可抑制的自我厌恶感。


 
kid Z @ 2010-11-22 00:52

我在放弃自己。


 
kid Z @ 2010-11-07 23:17

今天是Dawali印度的点灯节,同学的妈妈是印度人,今早一个电话打给他说:“走,咱们今晚去斯里兰卡吧!”同学脸变成-_-|||说,妈,我知道你不用上学......


上回到宿舍,住在旁边的印度美妞的男朋友印度帅哥给我吃印度sweets,那坨东西长得超萌,我捧在手里不舍得吃,说,我要先给它照个相,于
是帅哥又给了我一个!超级无敌好吃!非常甜,很对我的胃口,还有一些莫名的香料。谁说globalization不是好东西?!!



吃完之后看到他们在门口点灯.Negotiation of identity?


我问,在印度也是在门口点灯吗?他说,不,要用灯把房子都围起来。我惊,每家每户都点那么多蜡烛岂不是很危险很容易起火?他说,Indians don`t care. We have so many people. -_-|||然后他说他离开前的任务是把毕生之煮印度菜的功力都传授给我,并在离去时将衣钵也给我--他们煮饭用的压力锅。我问,为啥米你们不用电饭煲呢?咱们和日本人都用。他说,你们用不代表我们也要用。我说,but technology is good. 我会让咱政府资助你们友邦兄弟的了。我觉得我们真可以组个冷笑话二人组。

最近吃印度菜的频率真的很高,为Sen哥饯行去了我最爱的一家印度餐厅,几天后被Gordon抓去重庆大厦给他代课,又趁机吃了号称重庆大厦咖哩王始祖Raj,我觉得还是我那家比较好吃。

最最最爱的appetizer,我觉得我可以一口气吃两盘。


芝士块.兄


芝士块.弟。弟比哥好吃。


My favorite part.我的大佛手与Sen哥的小福娃手。




 
kid Z @ 2010-10-13 21:32

我发现我老板和我是messed-up buddies。今天严重睡过头,一边跑着赶车还一边扫reading,结果情急之下我做错了校车,然后去了我从未到达过的山的另一面.....然后被司机叫“傻瓜”。幸好咱们学校有很多神奇的穿梭电梯。冲进去老板的办公室后,老板苦着脸说,我又忘记我的flash drive了......然后他一没有flash drive就啥也干不了。于是他要趁和我谈完之后赶紧回家拿再冲回来上tutorial。然后我问,你怎么还没把midterm的sample questions放上网?小朋友们急死了。他说:没有吗没有吗?然后果然是没有,于是一拍脑袋,shoot声四起......太可爱了!我越来越觉得我老板--像传说中的--只是假装很organized,其实和我不相上下。选老板果然是个气场吻合的问题。

然后又是连续3场 tutorials,然后旁听globalization,然后从上周开始,我决定让这个变态的周三更加变态--晚上和一个同学一起给几个African refugees和asylum seekers教中文。今晚轮到我上,嘿嘿,效果好像蛮不错。邪恶的我教他们说“你爱我吗?”和”是“,但不教他们说”不“,然后已练习为名问他们”你爱我吗?“ muhahahaha~

回office时遇到Gordon,Gordon说:天啊!你怎么教他们说这个。这下可好了,他们回到重庆大厦到处骚扰女孩子了!好吧,那下节课叫他们说“我不爱你”吧。还是,我要教他们什么时候说“我爱你”,什么时候不要说?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同时遇到老板,老板假装轻松地问:“你怎么觉得生活丧失意义了呢?”妈的,谁把我的gtalk status告诉俺老板了??我笑嘻嘻地说,你问Gordon去,他研究meaning of life,忽悠了过去。然后顺便跟他说今天tutorial一些很吐血的事,我说搞得我都想自杀了。我老板马上严肃地说:“You don`t even say that!”看来上年3个mphil students,大家都怕了。不过老板你别担心,我自杀不了的,因为我没空....

俺爱俺老板。

转移到老朱的小组里讨论Nobel Prize,气氛非常平和非常好,最后对奖学金的思考变成了个人内心柔软的感触。可能对于社会学、政治学等学科,研究/思考是个处理objects的问题,而到了人类学,就是个subjectivity的问题了。我们总是“脚滑”,在各个位置漂移,经常处于滑倒边缘,最终要滑向自己最深的深处。但这就是我们。那天一位老师说,人类学这个学科其实是对人类美好一面的信仰。是啊,你相信最终有人会接纳你;你相信有那么些不尽相同的人,容许你“脚滑”;然后,你就真碰到这么些人了。很喜欢每个星期那些非洲难民和asylum seekers的聚会和讨论,每次都吵翻天,不同的意见飞来飞去,但他们总会叫“对方辨友”brothers:"Brother, listen to me." 也会有第三方出手:“Brother, calm down. Let him finish first.”吵完个把小时之后,勾肩搭背地一起去喝咖啡。我觉得很温暖。

最后老朱说道,最近风云动荡,小冬天已经到来,我们都还弱小,或许还不能成为行动者,但我们应该成为高质量的围观者。
“守望这片麦田,看它生长。”

忽然觉得松开了手里捏得紧紧的那几株麦杆,抬起了头,退了一步,看到了一整片麦田。


 
kid Z @ 2010-10-10 05:22

朋友来了,今天带他去逛,像我这种没有生活的书呆子+干物女,除了带他去吃,就只能把他领到重庆大厦参加African refugees和asylum seekers的讨论会。

一坐下就是Nobel Prize。Of course , of course。对于此事本想啥都不说,因为很腻烦。那份东西出来时,没啥人讨论,一堆fans状的人屁颠屁颠地跟着签名;他被捕时,身边仍然没啥人知道他到底是谁。然后忽然地,很多人就high了。“热烈庆祝”跟国庆似的。今晚在学校就已经看到要求释放的海报。道德自慰作为自慰的一种形式,真的太便捷了,你都不需要讨论甚至看过那份东西就可以很high。

作为唯一的中方“与会人员”,还是说了一下个人意见,但像我这种什么实际事情都没做过的人,说啥都只是个屁。对我来说,真正有意思的是他们的想法。大部分非洲兄弟们都觉得是好事,he`s brave bla bla bla。我问,他为世界和平作出什么贡献了?有人就开始说,对啊,这样的话为嘛不也颁个给喇嘛同学呢?“Because he is not in jail yet.”Gordon开玩笑说,你们统统回国立马给关起来说不定就能拿奖了!接着Gordon问,如果你们回到自己国家然后被政府干掉了,会引起什么影响么?“Nothing.”答案是啥也不会发生。比较有名的Wilson说,他campaign的人应该会把事情闹上媒体,但很可能就是大家照例讨论一下“警察多么坏蛋啊~”然后很快地,像其他新闻一样成为旧闻,转瞬就被遗忘。虽然问句是虚拟时态,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基本是个确定的scenario:回国,然后被vanish掉,悄无声色地从人类历史中抹掉。他们每个人背后那些沉重的故事,掩盖在我们轻松的语调和嘻嘻哈哈的笑声中,那些无奈的“nothing”,也只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存在不过毫秒。

然后的问题是,那五位白人凭什么坐着不腰疼地就决定了世界的和平了?几位兄弟沮丧地说上年颁给啥都没做的Obama就已经很离谱。Gordon说,Obama当选时你们不是兴奋得不得了吗?兄弟们马上说,完全两回事。对啊!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两回事啦!那么,反对一个政府对个人权利的侵犯和对异见人事的压迫,又是如何立即跳转到对那位个体对世界和平贡献的肯定的呢?对这个个体的勇气的赞赏,又是如何跳到对他的agenda的嘉许呢?。有人说,给Obama是鼓励,现在也是要给中国压力。是的,我觉得这个奖不但只是个评定,起到鼓励作用也是很好的。但既然这个奖是有power的,我们是否要更谨慎,更要考虑其backfire??为什么大家谈到“给中国压力”就预设这个压力的影响是积极的或起码是neutral的?它也完全可能走向另外一个方向吧?从过往很多经验来看,我们那总是很紧张的政府不是更容易freak out然后作出极端保守的行动进行一刀切吗?那么那些在低调地干着实事、尝试以更平和的方式与政府共处的activists会否因此被推到一个更艰难的境地?如果这个奖要走“无真相,行动去”的后现代路数,他们是否要起码看看中国正在发生啥事,旗帜下面的众多生动的面孔,以考虑他们的决定是否真能“鼓励”些啥,而非只在遥远的一角yy?那个文本有多少中国人认同并且认为可实施啊?又或者,他们其实根本不care,纯粹是一小撮人的政治表态和意识形态?

最后一位兄弟总结到:中国需要时间。我也觉得是。当然这句话并不指涉无为。

末了,带朋友去吃了超棒的印度菜。我对于领人去吃还是很有信心的,那家我觉得算是香港最好的印度菜馆了,可惜是素的,不够给力。

然后去海边乱逛。今天天气出奇地好,阴天,不热,海风使劲地吹,咸咸的。我指着对岸港岛那堆像疯了的野草般生长的楼群中最高的那座说:“It looks like a penis, doesn`t it?”朋友答曰:An expensive penis。我们现在的城市似乎都雄性荷尔蒙过程,建筑一座座都在比谁更长谁更粗,密密麻麻地比赛着谁能让我们的生活更fucked up.想起中午时讨论的其中一个问题:如果男人能多个20%的雌性荷尔蒙,世界是否会变得更美好?其中一位非洲兄弟想了想说,10%就好了。

因为晚上要看的歌剧就在尖沙咀,于是打发朋友自己过对面岛玩,我径自在舒服的海风中坐到天色渐黑。望着对面那堆曾让二年级的我兴奋不已的高楼大厦,滋味复杂,现在它们更像不受控制乱长的怪物,人都被踩在脚下。忽然很想很想把此刻此景记录下来,却忘记了带相机,于是我决定把它画下来。其实更好。如果带了相机,我一定是以我那烂到爆的摄影技术(或者完全无技术)摆弄半天,然后啥感觉也没拍出来,就把记忆搁置在SD卡里然后在某天格式化掉。而现在,我要很用力地看,然后以自己的方法尽量描下来,最后就一笔一笔的都画在脑里了。我很用力地拙劣地画着,海风很用力地吹着。我觉得有些东西就这么吹啊吹吹散了。忽然有人在我旁边说,nice picture,一抬头,是个土耳其的小伙子,我朝他一笑,发自内心的得瑟。

天开始黑,越来越冷,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于是跑到Starbuck要了被热咖啡,继续看海。夜里,以我这近视眼看过去,对面的楼都隐没成背景色,而山的轮廓更是模糊难辨,只剩下硕大刺眼的霓虹灯广告牌。对面的世界变成了AIA, SANYO, SHARP, TCL, TOSHIBA, PANASONIC, 五粮液和中银。人缩在那一个个小小的亮着灯的小格子里看不见,自然(nature)更是黯淡无关,只剩下夺目的符号。现在的游戏法则是否:只要你够大声,你就赢了?但是这些霓虹灯又让人感觉如此地脆弱,一闪一闪地,仿乎随时会熄灭。

独自坐在角落看了La Boheme,为着那些很干的幽默傻傻地笑。

其实我只有一句话想说,关可怜的挪威毛事啊。







 
kid Z @ 2010-10-05 00:09

很久以前看到这篇文章时,我有很多感触,但保持沉默,因为这毕竟是一面之词(虽然是老朱之词),我还听到一些别的声音。但今天把“研究生论坛”的申请全部看下来之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转一下。
思考:上研究院究竟是为什么?大学是否完全沦为了“tele-conditioner”? 想看时开,烦了就关--只要你付了钱。教育可以完全化约为消费逻辑吗?为什么取悦学生变得越来越重要--你不但要只是教授得好,你最好还是黄子华周星弛。

还有个小意见:“理论课似乎和自己的论文写作似乎没有什么关系”???真的??我只能说,怪不得。

转自 http://maizhi2010.blog.163.com/blog/static/135892289201053095055327/

在我的博客中写了太多光明的时刻,这未免只可能是“部分真实”,今天写一个黑暗时刻。

上个星期是研究生课程《人类学理论》的最后一堂课。本来以为大概会有两到三人,因为其间听到课代表告诉我,因为大家要去做田野,建议我是否不上了,我说只要有一人就上,结果今天课堂上来了十个人。本来暗自还有点欣慰。但是在最后,按照我“民主”的惯例,希望学生提点批评和感受,结果第一个同学就发飙了,认为这门专业必修课批评主要集中在两方面,一是我的期待和同学们对自己的期待不一样,大家不愿意写作或者发言,可是我要求大家写作和发言,于是大多数同学都走了。二是我把学生分成读和没读的,写和没写的,其实是分等级,并说是为了我自己做项目。我很惊讶。最后一点似乎莫须有。我硬着头皮让大家继续提。意见整理起来大概有这样几个方面。一是同学说的观点,我的挑战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大家干脆不说了。二是觉得一周要读的两篇还是太多,不太容易懂,跟不上。三是理论课似乎和自己的论文写作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也有些对课程表扬和肯定的话,但是似乎微不足道。有意思的是,到最后还有一位同学建议,不要总是换地方。

我自己课后有很长一段反省。我想自己对待研究生课确实有阴暗的一面。我对于这样两年的研究生教育其实很有不满,而且我对于研究生整体的参差不齐,许多同学不读书,懒惰和功利心迫切也有遗憾,这些阴暗的情绪让我其实对研究生课程是有看法的,但是消极的情绪只能让事情真的消极起来。我对于本科生课程往往比对研究生课程要更有耐心,或许正是这阴暗的情绪作怪。要调整的只能是我,我想未来对于研究生课程要积极起来,正如对待大学生一样,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即使今天糟糕透了。

我也意识到没有必要明显地去划分学生,不读书的就不读书吧,不讨论的就不讨论吧,只是要对那些愿意读书、愿意讨论也愿意写作的同学给以全力的支持就够了。给不同层次的学生同等的压力或许太残酷了。虽然生活其实是残酷的。但课堂归根到底是面对残酷的避难所。温暖仍然是需要的。

黑暗让我也有积极的感觉,就是我并没有去取悦学生,这是我特别需要警觉的。我也在想,需要整体地思考研究生教育。2号去参加08级研究生的毕业小聚。在华南农村研究中心的那个小楼里,我感受到温暖,同时也为自己作为这个班的班主任感到惭愧。我拿到一本相册,这些研究生是生动的,看到他们的脸,突然意识到,不管他们的导师是谁,我都有责任来支持和鼓励。



 
kid Z @ 2010-10-05 00:03

更正:老朱說,他說的不是壹基金,另一家基金会,記筆記的同學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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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带tutorials没去成,幸好有人认认真真记笔记还整理上来了,非常感谢啊~~
转自http://blog.renren.com/share/278467018/3393654083#nogo

主题:公民社会与社会转型
地点: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
主持人:陈健民教授

简介朱老师:
带领“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发展中心”成长壮大
对全国 NGO发展很有影响力
提供NGO领导力培训
曾创办《民间》杂志,被南风窗评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杂志之一,后来被关

与会听众包括: include but not limited to:
壹基金代表,中国艾滋关怀代表,中大政治学系/人类学系,彝族学生,牛津同学,中共北京市委党校访问学者等等。
(听众多为壹基金所资助的访问学者,但朱老师本人认为壹基金的问题很多)

会前我和朱老师的聊天:zusammen mit Cherry
1. 问:中国的NGO、公民社会发展有希望吗?
答:有的,一定有的,只要不打仗。温和改革,和平非暴力
2. 其实有些激进人士的做法也是有好处的,虽然我们不能完全认同他们的意见,但他们的存在,使得政府倾向于认可你们这些比较温和的人,无形中保护了温和改革派。
3. NGO的势头是挡不住的。你看你们PEER,做得多好,但是在中国还没有注册,照样允许你们存在!为什么?因为要把中国所有这些NGO都封杀掉,太累了,不值得,难道它把你们PEER的人都禁止入境吗?

讲座完全版笔记整理:
朱老师梦想:在中国,至少是南中国,推出货真价实的公民社会
对当前民间NGO提出发展策略的反思与建议,帮助NGO成熟发挥影响力

1966年是研究的缘起:“热爱家园”行动,钻进我脑袋里;从绿根力量到ICS

说实话,很困难,自己的NGO都活不下去,谈何帮助其他NGO?

现在是混乱的时候!2008年以前NGO一般比较低调,默默存在,很多还不一定受到政府限制和关注。但2008年以后就逐渐浮出水面。对很多NGO来说,政府限制还不是主要的问题,自己内部问题和矛盾非常严重,甚至发展变味,产生困惑:这是我们要的NGO 吗?

几点澄清:
1. 公民社会并非只有一个方向,多元化是它未来的规律
2. 草根NGO:从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民间公益组织,不一定再那么草根了
3. 未来十年(是一个虚数:)),脚步似乎停滞,但确实关键的转型时期,我给一个叫法:前和谐社会时期。
4. 党与民的共识:和谐社会。我不想那么政治,或者被人误解,但是,只要这个和谐社会是真实意义上的和谐,它确实是中国目前最大的官民共识。

核心观点:
NGO应该往社区扎根,和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联系起来。并不是NGO自己改变社会,而是NGO尝试改变普通人,让普通人去改变社会。

未来十年NGO:关键的关键,一边在溃败,一边在建设
改革开放三十年回顾,过去十年危机已逐步显现:
我读人类学的,我非常注重人的情感因素,尝试从这个角度分析中国社会。
人们不相信权威,公共权威难以恢复
社会公共事件,有时根本就不是在维权,而是在泄愤
有些不满的问题,可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却转化为指责社会来释放情感压力

引用:社会溃败(孙立平,2006)
官民关系紧张;老百姓很容易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政府腐败。这样不仅不能使危机更好解决,反而导致进一步的社会溃败,老百姓,哪怕是有理想的人,产生一种广泛的无力感。

预测中国社会
1. 趋势可能之一:高精密控制的社会
中国社会:刚性稳定,全身溃疡。社会问题会促发执政党的治理越发精密控制,保持政治的高度刚性稳定,而民间则没有活力。
2. 趋势可能之二:“民主”突变与暴力
政治利益集团利用民意,打着民主的幌子,权力斗争,争夺统治。这一点我非常担心。很多人说不会发生所谓“民主”突变,但我觉得是不奇怪的(given the reason above),因为对于政治家来说,没什么是值得永远坚守的,唯一的概念就是利益。
3. 另一种可能:普通人的中道
相对和平理性的转型,这是多数人的愿望。我相信并期望这一种可能,原因是:在社会溃败的另一面,公民正自我组织起来,构建社会的推动力愈发强大。

引用:广州市番禺反垃圾焚化炉事件的启示
公民自我组织的水平很高,有许多非常高明的公民策略:
1. 很和平很理性,最大特点是策略先行
2. “散步”时搞行为艺术
3. 善于面对和吸引媒体
4. 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提供很多关于改造焚化炉的建设性意见
5. 思想和操作很开放
6. 成熟的西方political运动艺术
*广州市政府也是柔性处理,很聪明,确保事件顺利平息并最终宣布,不在该地区建焚化炉。从这个看,说明政府也是有可能改变的。
*我自己也有接触一些政府关于,不少官员开始有了想法上的转变,开始认为:社会力量是可以纳入到政策制定中的,公民事件不一定就是造反。

这绝非偶然
@ 当代社会转型如果要解决好,最核心的就是要通过公民的理性和平与建设性的行动
@曾经有一个公民在网上说要送广州市市长一辆自行车,以倡导广州恢复自行车道,提倡低碳环保。市长办公室发现了,立马主动联系这位网民,主动接受了这辆自行车,把它做成一件非常良好的政府形象工程。

公民行动成为关键的转型动力
@凡是变成暴力的行动,我都怀疑其合理性
@推动形成合作治理的格局。

世界历史上有两次重大的社会转型:
第一次是乡土社会向市场社会的转型,第二次是从东欧的社会主义转型。中国似乎在同时经历这两种转型。绝无仅有。


插入:中国的改革开放实际上在90年代就结束了。

要推动第二次改革,动力不再是精英,而必然是公民行动者,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因此,NGO的最佳角色是,培育各阶层的积极公民!

公民三阶:
第一阶:共和国家中权利义务的载体
第二阶:有了公民的权责意识
第三阶:成为“积极公民”——愿意去行动

插入:我发现爱国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概念,至少你承认你是这些公民的一分子,你才有可能成为“积极公民”,你才会去围观,去做事。

围观很重要,请各位积极提高围观意识!
围观者决定行动者,围观者意识决定行动者意识!
举例民生政治:中国领导层是否真的非常关注民生,这个很难说,但至少他们在做民生政治,打造关注民生的形象。近年来,以“影帝”为主的(姑勿论是不是影帝)领导人开始注意形象和举止,吸引民众注意,总体上提高了中国领导层的形象和素质。
推论:围观者素质决定行动者素质。

“积极公民”很有意义,比NGO重要,总会影响政策:
积极公民能形成公共道德:他这么干都没事,我为啥不可以这么干?
绿坝事件:网上公民行动短时间内实现了NGO多年未遂的梦想

社区:日常生活的公共平台
@有相互间的文化传承,因此公民愿意参与NGO在社区搞的活动
@立足草根,远离政治核心,容易平行参与



 
kid Z @ 2010-10-04 02:03

写完上一篇之后,忽然发现,她并非不记得了,很多细节,反而是我自己忘了而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也并非不挂念,只是选择的轨迹不同了,自然得转身,以后就那么不时地回望,远远地,直到有一天头也不回。
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我也不想妥协,我要High Fidelity。再见。我会一直那么看着你,过去的你,现在的你,未来的你。

早前,一位朋友的父亲忽然自杀,非常非常的突然。虽然朋友轻描淡写,但身为长子的他打击可想而知。这几天朋友送父亲回故土琉球,看着facebook他的照片,他喝着久违的awamori,去家附近的小酒吧,给天空和莫名的电灯柱照相,云淡风清。shit happens谁都会说,但最终要想办法走过来的还是当事人。恰好我也是不擅表达的人,也就暗中关注,只说了句take care,回来就过香港喝酒吧。是哥们就懂的。

Bon也还是没好过来,不在身边啥也做不了,言语愈显无力。当你说了半年take care,她还是没好,我真连保重也说不出口了,有意义吗?

听着Toe的Goodbye,很想哭。


 
kid Z @ 2010-09-26 19:11



中秋节通宵了两晚把作业给交了,赶回家参加初中好友的婚礼。在车上打了个盹,然后赶紧收拾一下不整的仪容,结果还是迟到。到了之后我以无奈口吻辩解,我通宵了两晚哪~朋友一语中的:“你怎么还是佛脚王?”

是的,真的一点长进也没有。

由于赶来赶去一天都没吃饭,于是婚宴我就不停地吃啊吃,从头盘一直吃到甜品再吃回去,别的桌的人都走光了我还在啃......光荣地保持了我一贯的作风。

然后照片中这家伙开机车载我一路狂飙。仿乎时空置换,初中时从来都是我载她的,因为这家伙太矮坐上我的自行车脚都不能着地。在我们那混吃等死的美好青春,每天就是上课看漫画,考试作弊,放学后冲去单车棚把我们看不顺眼的同学的单车胎的气放掉,有时前轮,有时后轮。然后飞速溜掉泡漫画店、cd店,然后下一家漫画店,再下一家漫画店。天黑黑回到家跟老妈说,今天数学竞赛小组的题好弱喔~其实我一早就退掉了。每天如是。

我在后面说,我觉得我怕死了很多,以前觉得怎么乱来都不会死。她说是啊,然后加了加油继续飙。我们当年骑车都超级不要命。有一次赶着上学,在途中看到我妈骑着摩托车,我思量半天,过去说了声“老妈好”然后很淡定地超车,我妈当时就疯了。我那破车骑了5年刹车早就坏掉修不好,一直都靠脚刹。而这家伙以撞崩了半只牙告终。噢,没有告终,她还是继续那么骑,直到她的车被偷走。那天我又忘记锁车,放在旁边反而没被偷,可能那贼觉得太蹊跷。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坐在我的后座上诅咒这个贼。这个贼非常荣幸地存在于我们美好的青春记忆中直到今天扔无法磨灭,因为今天晚上我们在摩托车上又大声地问候了他全家。

对了,她说,我戒粗口戒两年了。

高一她开始忽然宣布拍拖后,我写了人生中最长的一篇作文,厚厚的一叠。语文老师点名批评题目不合语法。这篇东西叫《这个夏天很棒球》。
这也是我唯一留下的一篇作文。
现在这篇是第二篇,也可能是最后一篇。

青春已经远远地在身后。骑着单车的过去永远追不上机车当下--除非你还有不要命的青春奋力去追,但我们已经说过了,青春已成昨日。就像我们找不到手机时,总想,如果手机还在就可以用来打响电话找手机了。我躺在KTV里说,好像只有我一个还留在那里,她对着麦克风在两句歌词的间隙冷静地说因为你身份还没转换,然后气都不喘地接着唱五月天的明媚旋律。“我很喜欢五月天,因为感觉很青春。”她说。

我讨厌五月天,不但因为我仍在装rocker,还因为我讨厌这种人造青春:廉价量产,贩售给每个不再青春的人。于是我独自听着寂寥的《Fake Plastic Tree》。

Her green plastic watering can
For her fake Chinese rubber plant
In the fake plastic earth

我们当年有多爱Radiohead,如今都是唱着陈奕迅。

没有头盔,头发在没有交警的夜晚飘啊飘的,旁边的同学说很有大哥的女人feel。
对啊,连我这种人都留起长发了。


 
kid Z @ 2010-09-19 16:27

开学两个星期,最大的感觉是:累。
可能因为我一直以来的人生都太懒散,一下适应不了。
每天都生活在各种“死线”上,一条接一条。每天都密集地喝咖啡和茶。

第一星期的tutorials都带得不错,但到第二个星期就有点体力不支了,结果英文的那个讲得好烂。这周要振作。
这门课开始有同学跟不上,有人说lecture完全听不懂!但真正崩溃的是,有些人好像听不懂波仔说话,结果波仔的tutorial上完之后,我要用cantonese再给他们把一些要点解一次。这周的lecture我们玩了个小游戏,我觉得规则波仔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但开始玩时,我还是得重新用中文讲一次。究竟是为什么呢?应该不会是语言的问题啊......

周五从9点开始就没消停。帮老师prepare好上课的东西,旁听medicine的课,然后提前走人冲去上必修课,然后Friday Seminar。这周Gordon讲重庆大厦里的asylum seekers和refugees(主要是非洲的),讨论的焦点是人权,最后他说是因为有国界的限制才导致neo-liberalism运作不好以致贫富悬殊,所以我们应该open所有borders以实现一种公平正义的neo-liberalism,顺带点了点人类学家在人权问题上应该有何作为。由于一开始没人提问,作为chair的波仔提了个很核心但同时很老的问题:何谓“正义”?于是围绕文化相对主义和universal人权、人类学家的为与不为说了一阵。我问了几个neo-liberalism和nation-state关系的问题。我对最后那个乌托邦设想没啥意见,人人都有一个乌托邦嘛,但不谈nation-state而只讲open borders根本无意义,这背后的核心其实是nation-state在neo-liberalism的角色的问题。Gordon的意思大概是,nation-state和市场都很“邪恶”,但market相对没那么邪恶,应该放手让市场调控一切,这样社会不公的问题就会自然解决。但我觉得nation-state和市场根本不是对立的两极,很怀疑没有了nation-state,所谓的neo-liberalism要怎么运作(或者还能不能运作),况且人类社会的复杂性能全部化约为市场逻辑吗?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单单market能保障人权的实施吗?Gordon说他的设想是一个global government。我说,那还是需要bureaucracy、社会体制--以及这些体制后的文化逻辑--这样听起来power hegemony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只是换了个形式。(而且这个所谓的global government怎么保持文化和价值的多元?怎么听起来像一统江湖了?)Gordon最后说,他最后那个想法其实算是ultimate solution out of desperation,他思来想去觉得没啥办法解决,给自己个理想好歹能比较开怀。我感觉可能由于时间不够,观众也杂,Gordon特意回避这个难解的大问题(还尝试把我说的nation-state偷换成nationalism了事,没想到我这么穷追猛打)上年和他略略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绝非简单地把二者对立起来的。所以还是个audience的问题?迟些找他再好好谈谈。结束之后,Vivian同学说,你竟然“插”Gordon,我说他这么温驯,不插他难道插波仔?

晚上一个已经毕业的小朋友回来找我喝咖啡,还送了我两本书,好高兴!然后聊了3个多小时,到最后我都是靠强大的意志力给撑下来的--人民教师是伟大的!他问我,对你而言knowledge是什么?于是我们谈partial truth,meaning of life,理性与感性......这位小朋友中学时经历人生crisis,然后皈依了新教,我们就分别从宗教和人类学的角度讨论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其实很多东西真的殊途同归,终极还是个体意义的问题。其中,小朋友提到他曾经和一位哲学老师也这样促膝长谈,那位老师说,你们人类学总是太关心agent、contextual的细碎的东西,少了一种transcendental的终极的追问。所言甚是,虽然说人类学说到底是在追问人性的。忽然想起前几天mujun说过的,社会科学研究那么多却对人类幸福一无所知的议题。这位小朋友接着说,他的信仰给予了他更多的自由,我一开始有点不懂,因为对我来说这种体制性宗教绝对是束缚的。他说,因为无论我现在经历怎样的境遇、被什么现实问题束缚,我只要凝视着我的“光源”,我就知道我没有被那些世俗的繁琐所困,而最终能超越。我的心是自由的。(当然关于“光源”的subjective和partial true的问题咱们这两位人类人已经有共识了。)想起Gordon下午说的ultimate solution out of desperation,我们当然知道道德的相对性、情景性,但作为一个人,谁不需要一个乌托邦、一个自由的心灵之境?就算学理上无法言说或不应言说。
最后我们谈了戈达尔和贝多芬的第五F大调小提琴奏鸣曲。

周六晚Justin同学组织了沙滩party,和沙滩非常不搭的波仔竟然去了,他问我去不去,我说可能不去了,他竟然说,反正你都不会呆在家里乖乖写作业的。@.@!!!波仔已经完全把俺看穿了,并且对我迟交作业一事耿耿于怀,果然是死线王!Orz

其实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只是希望我能快点进化,作业能写快点。最后一年的目标是,在学习之余好好探索香港,好好记录这个时期的香港,周末尽量去西贡hiking,至少去露营一次,同时多看展览多去concert;每周末打扫并好好做饭。这是这周做的,苹果杂粮粥和拿手的mashed potato。

煮粥时没有糖,但又不想吃咸的,一闪念差点想把养乐多倒进去...最后切了个苹果吊味,甜度刚刚好,能闻到苹果清香,很清新!(虽然卖相不佳)土豆泥是重口味的,吃几口再喝点粥刚刚好!

我做的土豆泥真的不是盖的。这是一道看似很简单但细节决定一切的菜。我的窍门如下:1.薯仔不要切太小块,不然会吸太多水分;2.要和冷水一起下锅,不要
等水开了再下,口感比较好;3.煮好隔水后,再回锅蒸一蒸水气,这样土豆泥就不会水淋淋的;4.不要直接把冻牛奶倒进去,先和黄牛一起温好,但前晚不要煮
沸!最后但并非不重要:国产土豆绝对做不出super smooth的口感!至于土豆泥狂热fans能吃出来的Russet和Yukon Golds之类的细微差别,我是吃不出的。

上周台湾的朋友来玩,带她去吃翠华茶餐厅和许留山,好高兴~


其实写作业累得不想写任何东西,但是越来越后怕,所有东西--包括--我都会顺着那时间的雨水,瞬间被冲刷不见。
即使我此刻所想所问浅薄俗气,此乃我之所以为我。





 
kid Z @ 2010-09-07 12:21

这学期的任务下来了,转回老本行,跟俺老板教经济人类学。老板说这门课在本科生中历来臭名远昭,因为他们觉得又难又闷但却偏偏是required course。Richard Wilk那本我读得津津有味的教材,老板说本科生们hated it,很多上了3,4个星期就放弃看reading了。而这门课临时抱佛脚起来有难度,于是考试分又低(我老板在系里著名的手狠),于是大家就恨得更咬牙切齿了。本来老板打算换教材的,不过我上学期看了之后猛赞一番,老板说那不换了,谁知这学期我就摊上这活,如果本科生们又集体抱怨我就完蛋了......大家别恨我......然后昨天第一节课,老板这头叮嘱我说,别跟本科生强调MA也一起上这课,不然把小朋友吓跑了,那头自己却努力地劝一年级生们退选。

不过这门课的确需要对人类学的理论、历史和根本关怀有基本理解才能上。虽然是我老本行,我却觉得比没学过的feminism要难教,特别是我这种学到半路子又没学透的。这和解释人类学冷笑话是一样的,和同侪可以聊得很欢快:“你懂的”,“我懂”。但这些貌似很基本心里都懂了的命题,要和outsiders浅显地说清楚还保留笑点,我就语塞了。例如课程开头主要让学生搞懂substantivists怎么和formalists在60年代是怎么干架的,很basic吧,但是历年来很多本科生觉得搞不懂,我一开始想,怎么会呢?现在倒真觉得难讲。就好像现在看到的很多评论,都是这种binary debate,我就想,都新世纪了怎么大家还不能get beyond这种二元,于是也懒得评论,觉得没意思。看多了,觉得其实WHY大家仍然没get beyond才是问题,这就回到哲学对人类的基本思考了。必需把学科内的关注点连带这这学背景再结合学生们当下的萌点通通讲透,如果讲不透,说明自己也没学透。所以还挺喜欢做TA,换个角度审视自己的知识,以及笑点......以防太自绝于人民。不过这学期要多带2个tutorials,有一个要用英文,压力啊~~

他们说我这是什么狗屎运,连续两个学期摊上系里出名要求多的boss们,不但活多,还是细节狂。昨天去见老板,他为了syllubas上一个format问题纠结了好久(他这4个月来都在与Office 2007搏斗)。一边弄一边说,我承认我是很fussy about looks啦~还辩解说,你看,你不也always dress very properly啦。我想,还不是因为你......第一天来报道时Senkey就叮嘱我先换个衣服,皆因俺老板的老妈是位意大利贵族,从小教育俺老板T-shirt和牛仔裤是底层人民才穿的......当然老板他人非常nice,近年为了走亲民路线还换穿比较亲民的衬衫,恩。不过你穿flip-flop他还是会很关切地告诉你在校园里这不是很proper。有一次我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他硬说我穿的不是flip-flop,是"stylish hippie shoes",我问本质区别是哪里,他说,flip-flop是街市卖菜穿的。我说,你在把那“stylish”类型学偷换成阶级概念;老板一皱眉,采取了历史学攻势,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flip-flop的起源吗?最初只是美国人发明来在沙滩上穿的brabrabra。我一见形势不对,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全球人民公敌美国人上来,老板来劲了,说,我们欧洲人啊整天笑美国游客,竟然穿短裤配个长袜sneakers到处晃,可爱死了。于是我们的对话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结束。美国人(尤其是George Bush?)果然是国际友谊的桥梁。

老板还因此被养成format狂,有format洁癖。别的老师看不出来的细小问题,他也能像机器般一眼就看出来了。有个同门的phd师姐哭丧着脸说,我每次见他总共才半小时,他有15分钟都在讲format......

话说这几天陆续见到还在为论文奋战的前辈们,听说好几个师姐都写论文写到停经......真是后脊背发凉~然后今年新招进来的人好国际化,什么以色列、德国、Euro-aisian、ABC...昨天叫新来的德国phd用复印机,介绍完各种强大的功能后,他两眼发光兴奋地说,科技真是个好东西啊~~我说,你果真是个German。

对了,班上有个学生叫张爱玲。



 
kid Z @ 2010-09-04 17:58

今天就活得更像人了。
Senkey妈妈给我的油鸡枞油乎乎香喷喷的,煮了个酸酸的番茄酱凑一起味道刚刚好!由于没有大蒜,直接洒garlic salt拌起来。番茄和大蒜真是天生一对啊~就是那鸡枞对我这广东人来说辣了点,于是试着洒了些干的薄荷叶,嘿哟,清新爽口!面条吃完后还剩这好多汁,于是用法包蘸着吃,一点不剩!末了喝个绿茶,很解腻。


那个蓝色的杯子超喜欢,遇热就会从深蓝色变成奶啡色。这次搬家,室友们都留下好多东西不要--像这个杯子还是全新的,于是我像捡破烂一样把它们统统都收过来,回收改造,于是很多东西都省了不用买了。不可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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