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往百慕达期间,读完了《维梅尔的帽子--从一幅画看17世纪全球贸易》。讨厌历史的我读得欲罢不能,不正常。原来历史可以如此书写。Vermeer的画竟然像一道道叮当的随意门,将17世纪的全世界联结成一张因陀罗网,而网中的每一颗宝珠,都是鲜活的日常生活情景,而非僵硬的帝王史。人非孤岛,无人能以自全。就算百慕达这座茫茫大海中的小岛国亦然。坐在Hamilton的港口边,看着西班牙来的toll ships,我从海水的味道中嗅出那400年前大航海时代的野心和激情,血液不禁沸腾。和旁边的Tonio唱着mariachi,等待正在买纪念品的Yui(日本)和Julie(挪威)。谁能想像这种全球流动在17世纪就随着各种纷繁的洋流蓬勃发展呢?
想重玩《大航海时代》了。
在做社区服务时再次感受到世界真细小啊真细小。上星期在Dockyard那边的Casement Barrack帮忙,这个堡垒在90年代改建成监狱时被弄得乱七八糟,于是就帮忙拆墙拆厕所拆柜拆电线拆了一整天,可谓是我做过的最hardcore的demolition。工头老头子老当益壮力大无穷,带领我们用棰用斧用电钻也拆了一天。在我差不多拆完最后一个柜时,老头子走进来搭讪,谈起考古学来,俺问:"so you are interested in Archeaology, aren`t you?" 老头子说:”俺是考古学家啊。“然后递给我张名片:Dr. Edward Harris。名字好熟。回家一google,不禁心中一凉:原来是Harris Matrix的Edward Harris......
后来又去dockyard,老头子请喝咖啡,谈新考古学、史学、人类学和各种八卦,甚是欢快。然后老头子说,你们中国有人要翻译初版我的matrix噢。一问,结果是咱中大人类学系里的老师。我说coincidence啊coincidence。老头子说:"This is fate, no coincidence!!"笑死我了.....卜正民你牛,世界果然是张因陀罗网,我们都是小蜘蛛。
我觉得学术有种味道,你嗅啊嗅就可以嗅出气味相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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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过得甚是欢快,吃了一整只龙虾,host family一口气给了我三份礼物,亲手给我坐了蛋糕。然后和同为寿星的Brodie还有一大群人去了Salsa club跳舞。很喜欢salsa这种男生主导的舞蹈,全看二人默契。

两寿星耍酷


Andy,你究竟在后面干嘛......
明天飞机回来,谁3号晚有空,严重欢迎到香港机场陪我睡地板!







